不过也不会表现得毫无动容,似乎习惯了又或者觉得对方所应当该这样。

真要是这么搞了,那才是真的许攸行径呢。

陆离就是一副坦然解释,但也顺着对方的给予表现自己的亲近的一个状态。

陆离没有对曹操诉说自己的辛苦,反倒是颇为感念曹操的辛苦:“初得襄阳,司空怕是不免诸事劳累,只是也莫忘己身才是。”

胜利是最好的营养品与青春剂,已经要到知天命(五十)年纪的曹操,如今精神焕发、半点老态也无。

不过对于陆离的关心,他还是很受用的,受用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关心回去:“伯安还说我,你才该是好好注意才是。”

某人睡了一天一夜,郭嘉都担心他是不是昏迷了,还找了个医工给对方看了一下,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相信好友,都被把脉了观察了一番,某人也半点醒的意思都没有,睡得那叫一个熟。

要不是最后医工保证确实就是睡着了,郭嘉自己观察着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来,都要再找几个医工来看看了。

事实上在来之前,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呢。

陆离佩剑的时候下意识将其调成拔剑战斗最方便的样子,个一个习惯性如临大敌的模样,让人一看便觉得这肯定是在荆州刀光剑影多了,以至于都将人给练成这样了。

还让郭嘉忍不住问了两句,陆离自然是否认的,只是郭嘉好像没有特别相信的样子。

事实上这还真的与荆州没多大关系,纯粹是当年在许昌遭遇刺杀,所以在陌生环境里面忍不住多了几分堤防。

也幸好没有荆州人知晓郭嘉的怀疑,不然他们绝对是要大喊冤枉的。

还俺们荆州欺负陆伯安,明明是陆伯安将我们荆州牧都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