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陆离这个罪魁祸首,蔡瑁是一边大声斥责,一边又在处置的时候选择了维持原判——让对方在住处好好待着不要乱走。
虽然他这好像是在践行刘表之前的意思,但我们州牧昏过去之前连剑都拔出来一截了,怎么看也不是要继续将对方软禁的架势啊。
不过考虑到刘表一直以来对陆离多有纵容,再加上曹操眼看都要打到家门口了,纵然有人愤愤不平,但大部分人还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但他们别管情不情愿都认了,反倒是被宽大处的某人看起来不满极了。
那张好看且可恶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个刚刚将他们州牧气昏过去的同款笑容:“自古忠言逆耳,不曾想荆州竟连真话都容不下。”
行了行了,好多人只想说陆伯安你可行行好吧,最大的那个都已经倒下去,你还想要祸害谁啊,你可消停点吧。
又怼了一句之后,陆离拍拍袖子,都不用别人送,自己悠哉悠哉的回去关禁闭去了。在别人不曾看到的角度,蔡瑁接收到了对方临走前看向自己时的那抹警告,像是在无声的提醒着他可千万别忘了允诺的事情。
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若是陆离好言相求,蔡瑁说不定还要犹豫一下,端一端架子,甚至耍一耍威风。
可对方这般警告了,倒是让蔡瑁有种已经上了贼船,没有回头路的既定感,那股隐约的衡量与反复几乎被消磨了个干净。
事实上今天的一切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陆离这么一超常发挥,要不是蔡瑁的智力也跟着超常发挥了一把,都险些没能接住对方的戏。
刘表的倒下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效果真的是好啊,原本预想中的困难随着刘表的倒下几乎消失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