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陆离这种家里没有别人,死后施恩都没有施恩空间的存在,所有的好只能对准本人。
这你要是不能为他报仇报个彻底,任谁都觉得对方肯定死不瞑目。
刘表也不是那种完全没有胆气的人,但他的胆气好像全都留在了过去。
至少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干脆处掉陆离,并且借此稳固人心的想法。
而这其实跟陆离几次三番与他说子嗣的事情脱不开干系。
有些事情没有想到也就罢了,一旦想到了,再被人反复提醒一下,便不免记挂在心上,哪怕在冲动的时候都会冒出来彰显存在感。
明明陆离没有来之前,刘表那两个儿子就那么摆在那里,也没见他如何慈父心肠,偏偏如今倒是事事顾虑起后人来了。
到底是父爱被唤醒,还是借着父爱为由包装自己的怯懦。
陆离看着刘表,顺着对方的警告说道:“近日怕不止是城中多乱,荆州亦是如此,此中罪责尽在使君一人耳!”
刘表拍案而起:“竖子无礼!”
陆离笑道:“使君多年来怯居荆州而不敢动,荆州多才而不敢用,辩于前只道妄言,空谈误国且害群贤,今日虽已是无礼,却也不必自比竖子。”
“使君比之竖子,不如远矣。”
刘表骂陆离是竖子,陆离直接来了个攻击反弹,将刘表的话曲解成他是在自己骂自己不说,还偏要说人家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