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吕布还在沉思,但还是肯定了这封信的正确性:“信没有问题,应当确是伯安所写。”
戏志才不解:“那大将军这是?”
“可是在担忧伯安处境?”
吕布看了戏志才一眼,此刻对方眉宇之间透露出一种奇怪的机灵来,而这份机灵让戏志才忍不住眉心一跳。
按照戏志才对吕布的了解,对方这个时候八成在心里权衡,他到底算是曹操的人还是自己的人。
戏志才很是哭笑不得,非常想要提醒一句:奉先,你现在也是明公的人啊。
其实曹操这次给吕布的自主权还挺大的,唯一的束缚性要求,就是一定要跟陆离打好配合,主要是一定要听陆离那边的安排,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来看,吕布对于这一点倒是认真执行,就是执行的过程中似乎添加了不止一点点的来自自己的看法。
吕布面对戏志才的困惑,先是被说中心事般点了点头,又带着什么别样的思考摇了摇头。
对戏志才而言,跟吕布这样的人玩心眼是一件简单又困难的事情。
简单就简单在你大多时候都能精准判断对方的想法,困难则表现在对方偶尔灵机一动,实在是让人捉摸不清他的套路。
为了避免对方突然就走向了自己的奇怪节奏,戏志才道:“大将军若是心有顾虑,何妨直言。”
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不瞒自己人昂。
吕布放下手里的信:“志才或许不知,伯安他……”
吕布组织了一下措辞:“他为达目的,颇有几分不顾生死的剑走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