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伯安今日来此,可是有事?”

没事的话就赶紧滚蛋吧,杵在这里让人看着,心里真的怪生气的。

陆离看得出刘表的生气,这个时候他要是走了,那对方恐怕只会更加生气,搞得就好像他是故意来看一眼刘表的热闹,所以才看完就跑。

陆离脸上表露出些许惭愧:“实不相瞒,那日离回去之后,左思右想,只觉于使君之评价到底有所偏颇。”

刘表还以为对方要改口,然后就听到对方说:“虽然使君比之司空多有不如之处,可使君也有使君的优点在身上,离实在不该一味地加以贬低,而忽视使君优势。”

如果陆离此刻改口全盘收回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刘表心里未必会有多么开心,而且他一定会看不起对方,因为这样真的风骨全无,都对不起那张脸。

但是陆离现在这么一说,刘表真的很想说:这种打一棍子再给颗糖的手段,你难道以为我会上当吗?!

而且你都要说我的优势了,还偏偏不忘带上我比不上曹孟德的论点,这可真是……

刘表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但或许是真的太过生气了,那种愤怒的承受阙值好像都不知不觉的拔高了一些。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比陆伯安更擅长气人的存在吗,刘表认为不会了,这就是巅峰了。

非要比较的话,可能也就先帝更胜一筹吧,早年受到党锢之祸牵连,曾经被迫逃亡的刘表心中想到。

面对要说自己优点的陆离,刘表咬牙道:“不敢当。”

展现了足够多的气人之后,陆离终于开始了他哄死人不偿命的专业能力。

陆离:“使君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