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还想要压一压怒火,别让自己看起来好像在破防,然而忍耐似乎已经达到了一个必须要发泄的临界点,他含怒拍案而起:“自伯安至荆州,表好言相待,礼遇有加,何以今日口出恶语!”
直面刘表的怒发冲冠,陆离却表现的好似全然不在意。
或许应该将“好似”去掉,对方就是一副没有多么在意的模样,像是笃定了刘表不敢动他分毫。
陆离道:“如何可称之为恶语,不过忠言逆耳而已,使君何必这般动怒。”
被倒打一耙反问的刘表狠狠闭了闭眼睛,那番关于子嗣的话语好似还在耳边盘旋,他看似反驳,实际上到底还是听进去了。
便是为了不争气的后代,刘表也不会在此刻愤怒之下将事情做绝,他只冷硬道:“恕难相送。”
陆离眼看着对方已经维持不了体面了,也没有继续撩拨,他也没想到同样都是姓刘的,刘表脸皮这么薄,怎么几句话就破防了呢?
见识过相当不要脸的刘宏,以及越挫越勇的刘备后,陆离知道刘表跟那俩人不一样,还特意在估算的时候将对方的防御力降低了不少,谁能想到还是估算高了。
人家不送,不妨碍陆离说:“使君留步,无需相送。”
刘表:我都没有往你那边走,也没有人想要送你,谢谢。
陆离朝着刘表拱手拜别,眼看着人都要走了,但最后还非要留下一句:“离今日之言句句发自肺腑,望使君细思之。”
语罢,好像生怕刘表还不够生气,陆离朗笑离去。
笑的很是开怀,走的很是潇洒,速度也是相当快。
听到身后传来的桌案被掀翻的声音,陆离表示自己的“不如”好像说少了呢,但是十一不如的话,感觉似乎没有十不如有那种感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