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的话,刘备其实一直以来除了太过招人喜欢外,其余的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还任劳任怨的帮着自己守着北边,防备着曹操。

而招人喜欢这种事情,难道还能怪刘备吗,是别人要喜欢他,又不是他死皮赖脸硬是求着别人喜欢自己的。

也幸好陆离此刻不在这里,不然要是看到只是一个照面,刘备都还没有开始解释,刘表心里就已经开始帮着对方开脱了,绝对要感叹一句:刘玄德竟恐怖如斯。

刘备拱手:“使君。”

他也没有直接便开口解释,反而说起了刘表对他的好。

刘备回忆着自己的过往,他这一路走来是真的惨啊,这份惨甚至可以从让他崭露头角的战黄巾说起。

不过今天也不是来进行刘备卖惨大会的,他索性便从袁绍那边开始说起。

刘备道:“自备离许昌至冀州奔袁本初,虚名空待,半分无实。官渡一败,四散奔走,承蒙使君不弃,方使我与众人有一安身之处。”

刘表流露出些许动容,谁会不喜欢知恩图报的人呢。

而且刘备这么一说,刘表心中莫名就升起了些许的责任感。

但这也就是一时的感动罢了,等到刘备离开,用不了多久这份感动可能就会随着他人的三言两语消失殆尽。

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别人的三言两语,刘表自己冷静下来,这份动容便也就差不多散了。

刘表好像半点不知道今日蔡瑁宴请了刘备,且自己还曾经给蔡瑁布置过有关刘备的任务,只故作不解道:“玄德怎今日突然这般言语,这太过言重,以玄德之才,天下何处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