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能活多久呢,活得太久了未必是什么好事,但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就死了,同样感觉很亏本诶。
短暂的走了一下神,陆离迅速找回了状态,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坚持,年长者有年长者的从容,至于不上不下正处于两个年龄中间的壮年男子,那自然也有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陆离拿出了自己成熟的态度,可惜很显然这份成熟反而没有少年人时期的莽撞讨人喜欢,司马徽也没有明着拒绝,就是在那里跟他懂装不懂。
如果此刻刘表也在,对于这种情况肯定跟陆离很有话说。
毕竟类似的情况,在荆州他都不知道遇到多少次了。
看看,好好看看,他们一个个的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还天就知道蛐蛐我只会坐谈,实际上不正儿八经的干事情,你们一个个的也没有真的站出来要帮我干事情的样子啊。
或许是因为身份上不带有什么政治色彩与目的,司马徽面对陆离的时候,反而不像是刘表那般会轻易被名声、地位等东西给架住。
陆离看着这样的司马徽,感到棘手的同时还忍不住有点小羡慕。
但凡他没有任务在身上,这就是他想中的状态——自身有了一定的地位,不会被人说噶就噶,因为没有什么所求,想要拒绝就拒绝,绝对不会被人轻易裹挟……
可惜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是走不了这条路的,所有的奋斗终点是有明确目的在的。
不过要是这样的情况能够出现在自己身上,那真是怎么想怎么美,可若是出现在对面身上,就不免让人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