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具体目的虽然不明,可想必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嗤。”一声嗤笑不知自何处而来,好似在笑话刘备纯纯的说了句废话,曹操一直对荆州虎视眈眈,陆伯安来此不是来者不善,又能是什么。
也就是陆离不在这里,不然他估计也要笑一声的,自己这离间计还没有开始呢,这荆州内部就已经乱起来了,多好的事情啊。
早知道你们这么自觉,我说不定就不来了。
当然了,如这种只能躲在人群里面发笑的人,其实起不到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他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充当了刘表的黑手套。
刘表对待刘备,可谓是又爱又恨,而他的妻族对待刘备,那就是纯粹的恨了。
不提枕边风的威力如何,刘备在荆州的情况绝对称不上多么好。
不过现在的主题可不是如何为难刘备,而是如何应对陆离。
杀人那是不能轻易杀人的,而税收也必然是不可能给的,但是这里面要怎么找到一个合适的说法来应对,就是一个技术活了。
毕竟人家那边还举着天子的大旗呢,你但凡还没有准备撕去汉臣这层身份,那就必须得在汉臣的舆论阵地里面站住脚。
之前应对刘备,那是说自己这边各种难,可陆离那边也早早透题了,当年难大家也都是解的。
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边难道依旧还那么难吗,那你这个荆州牧是怎么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