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被刻在墓碑上的故人名姓,陆离将目光放在了曹操身上,他可不认为今天这一系列走下来,对方是纯行为艺术没有后文。

虽然在等待后文,但陆离也没有做出一副看破一切的样子,好似恨不得直接告诉对方,我已经看破你的套路了,快别装了,赶紧直奔主题吧。

人与人之间在某些时候是需要一点仪式感的,所以陆离几口酒下肚,做出了一副忆往昔、叹今吾的架势。

他们都已经不再年轻了,不过这个年纪正是闯的时候呢,承平年岁,到了这个岁数,有家室、有条件却连九卿的边都还没有摸到的大有人在。

甚至还有不少人,这个年纪了才刚选择出仕呢。

他们东汉皇帝可能活不长久,但是很多大臣还是活的挺久的。

这年头也不讲究退休,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情况下,还真的没有特别容易往上爬。

很多人都觉得若是刘宏还活着,陆离如今怕是三公都当得,可实际上不会的,虽然待遇级别真的极有可能达到三公的层次,但按照刘宏那个态度,陆离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在侍中这个位置上焊死了。

倒不是说侍中的位置不好,但天子近臣实在是个耗费心力的活。

心里虽然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但陆离半点没有展现在面上。

半晌过后,曹操开口道:“当年伯安山中言语,于操而言可谓是振聋发聩,经久难忘。”

陆离没有顺着对方的话说,反而调侃道:“明公当年可不是这般说的,你当初可是生怕我去陛下面前发疯。”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相关谈话的言辞,陆离清楚曹操想要说什么,但他这个时候不想要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