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看着这群人口口声声为了自己好,实际上就是想要踩着自己这个梯子,去找曹操求上进,他可不傻,才不要舍己为人呢。

当然了,明白归明白,话却不能说的那么赤裸直白,毕竟这年头一个谈不拢直接当“吕布”的也大有人在。

虽然在场所有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吕布的武力值,但袁熙本人也不是啥万人敌啊。

他脸上闪过犹豫与纠结,最后全都化为了为难:“诸位所言有,只是我该求谁为我助力呢,刘州牧素来安于现状,怕是不愿插手我冀州之事。”

人群中总不缺按捺不住的人,当有人言语出曹操的姓名,袁熙连连摇手:“不妥不妥。”

“父亲正是自官渡之后,思及亡故兵将,身体每况愈下,青州一失更是无言以对地方父老……”

他抬起衣袖遮住脸,另一只手似是在拭泪一般。

等到衣袖放下,大家看着他红了的眼眶,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是真情流露哭出来的,还是为了糊弄他们用衣袖擦出来的。

袁熙没有将话说明白,甚至还用兵将、父老做借口,也是带着点不愿意揭父亲短的意思,毕竟有些话说明白了,显得袁绍好似是一个特别输不起的人一般。

但话虽然没有说明白,认为曹操是害死自己父亲的罪魁祸首这一态度却是表现的足够明白了。

这事要劝说也很容易,你不是拿着兵将、地方父老说事吗:“公子谬矣,正因邺侯挂心兵将与地方父老,公子才正该与曹司空交好,如此方有机会加以照料,以安邺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