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策完成后接下来便是具体任务的分派,很多人拿着自己的任务离开了,这次再一次被安排了留守任务的陆离没有离开。
曹操看着陆离似乎想要跟他说什么,却迟迟不曾开口,不曾催促也不曾驱赶。
或许他是明白的,在事业可以更进一步的喜悦背后,还夹杂着些许不能称作纯然愉悦的复杂情绪。
而引起这份情绪的人,是已经死去的故友。
同样在场的许攸看着陆离坐在那里沉默不语,恍惚间有种看到袁绍在侃侃而谈的错觉。
本初,难道你竟然不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吗?
作为在两个阵营之间横跳了一番的存在,许攸没准备留下跟这俩人感慨什么,看了一眼之后便随大流的离开了。
他没有这份心思,又或者说早在他于官渡做出选择的时候,就注定再也不会有这份心思了。
事实也证明了,他当初的选择没有任何错误。
等到这里就剩下陆离与曹操他们两人后,陆离沉默的坐在那里,像是在从星星月亮思考到人生哲学。
曹操没有表现出什么沉郁,他开口道:“伯安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陆离好似今天忘记带上自己的记忆力一般,明明大家都已经讨论完袁本初死后要做的事情了,他现在却问:“邺侯当真薨了吗?”
若说关系好,他却以邺侯相称,可若说关系不好,如何对这样一个已经是既定事实的情报夹杂着几分反转的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