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了不管是刘宏还是曹操,其实都挺喜欢用陆离来处这些的,于是陆离一边很讨厌,一边又有许多事情需要干。

当一位社畜劳累的时候,没有一位老板是无辜的。

陆离在越努力事越多,不过努力也不是毫无意义的,至少青州正在一笔一划的刻上曹操的名字。

打下地盘是最粗略的征服,更重要的是人心归附,有关前者,曹操已然做到,而有关后者,他们正行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而随着青州逐渐真正被他们收入囊中,一个又好又坏的消息从邺城的探子那边传了过来。

——袁绍病了,很严重的病,或许会要命的病。

这病出现在他们失去青州,曹操得到青州的时候,病因似乎都不需要再探再报,很明白的就摆在他们面前了。

敌人的病痛对于己方而言自然是一种好消息,可如果他是敌人的同时还是朋友呢?

陆离忍不住看向曹操,虽然他并未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可没有明显情绪本身就已经在证明一种情绪了。

明明这个结果并非是不可预料的,早在洛阳,不,甚至更早一些的乐安郡,他就已经做好了趋利避害的选择。

如今一切当真与前世的许多情况所应对上,他甚至也参与过有关如何加快迎来袁绍死期的大讨论,结果现在一切真的来临了,怎么反而且喜且悲呢。

陆离自认自己是个冷心冷情,又有点怜弱惜贫的人,若是他与袁绍并无交情,根本与贫弱无关的袁绍的死亡,恐怕很难激起他的什么负面情绪。

可惜无交情的这个假设,在洛阳时就已经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