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杀完该杀的人之后,面不改色的与贾诩喝着茶水,耳边不曾回响那些凄厉怨愤的声音。

生命是值得敬畏的,但敌人的生命比起敬畏更值得夺取。

坏人不死,便是叫好人受难,敌人不死,便是与自己为难。

对于这一点,尤其是后半句话,贾诩是相当赞同的。

考虑到当前最重要的、可能直接决定着他们二人未来的大事件,说起话来总不免要提及一二的。

贾诩:“官渡对峙日久,伯安以为如何?”

陆离:“离素信文和兄本事,兄此刻能与我对坐谈论此事,自当是曹司空胜、袁本初败。”

而如果结果真的颠倒过来,陆离想了想,觉得这事对自己未必全然是坏事。

你想想看,袁绍打败了曹操,这历史改变程度说不定直接满百呢,自己再做点什么,把后世传唱度给点满了,哇哦,胜利似乎近在眼前的样子。

因为最坏的结果对自己而言可能都没有那么坏,陆离此刻的从容看起来好似是从灵魂里面散发出来的,充满着说服力与感染力。

而由于对于“内情”知晓的实在不够,哪怕聪明如贾诩,也只觉得陆离这般是因为真的信任曹操,半点没往对方其实想过曹操失败了也没有那么坏的方面去想。

之前贾诩还有那么点不明白,陆离怎么偏偏就对曹操这么死心塌地,但经历过自己被惊艳到的情况后,他猜测陆离的“审美”可能就是偏向曹操这一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