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要说的话,刘表未必是保皇派。
在两者都不是保皇派的情况下,袁绍这边显然更有能力也更有进取心完成搅乱浑水的事情,同样也是袁绍这边更有可能在曹操索要下保住自己。
袁绍虽然一开始不解于刘备的投靠,但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值得对方投靠的地方,他素来是个拥有高配得感的人,从来只有别人配不上自己的份,万万没有自己可能不值得别人效忠的自卑想法。
而在接受了这份投奔后,袁绍对刘备相当大方的开了个空头支票,直接便要上表举荐他为徐州牧——如今徐州正在曹操的管辖范围之内。
虽然知道自己就是个幌子,这个徐州牧就算袁绍赢了都不一定会到自己手里,但画饼这种事情,在此刻讲究的就是一个敢画,一个敢吃,搞出一种大家已经成为自己人的氛围感来。
当然了,吃饼归吃饼,让他跑去徐州送死那是不可能的,真这么搞他何必来冀州呢,干脆在许昌坐着等就是了。
刘备看起来颇为感动的接受了这份来自明公的看重,给这场投奔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争的动静是瞒不住的。
袁绍那边在点兵点将,曹操这边自然也不会落下。
袁绍那边出一篇檄文,曹操这边有天子诏书。
打嘴炮这种事情,曹操是真的一点都不带怕的,不说这边非常详细的掌握着袁绍的各种黑历史,就冲着天子在这里,舆论大义上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这份大义随着所谓的“衣带诏”之说在被打破,“衣带诏”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子确实有过类似的想法,而且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反正那边坚定说确有此事,自己这边坚决表示这都是对方在进行污蔑,谁都没办法取信于所有人,舆论战场上大家似乎打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