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
刘协早该清楚,陆侍中在先帝死亡的那一刻,就注定再也不会存在了。
刘协:“卫尉既来,何不——”将作乱之人拿下 。
后半句话堵在了喉咙里,在曹操的注视下似乎难以说出口。
有些事情不戳破,大家还能装作不明白,可一但说破了,脸也就跟着撕破了。
他现在可以跟曹操撕破脸吗,真不管不顾,什么都不要了,那自然做什么都可以,可刘协不是。
况且就算他说出来了又能怎样呢,陆离都直言自己“见异思迁”了,这个时候难道会因为自己一句话便站在自己这边吗?
陆离不曾言语,只是行礼之后静静站在那里。
仅从官职在看,他站在曹操身后些许似乎不存在任何问题,但是在如今这个情况下,他往那里一站,与刘协等人便自成泾渭分明之态。
刘协:“卫尉既来,怎无言语?”
你一句话都不说,难道就是单纯来当观众的吗?
这是想要看谁的戏?!
天子让人说话,陆离自然不会当哑巴:“臣闻宫内有犯上之人,故而携禁军前来,将其押送诏狱。”
刘协眼中不由划过一抹嘲讽,犯上之人,他清楚陆离口中的犯上之人,与自己心中所想的犯上之人,定非一人。
刘协想要为自己人开脱:“董将军并无犯上之举,此番想来是误会一场。”
他声音放得低,有几分示弱的姿态,想要让大家配合着将这件事情过去。
但曹操不准备配合,陆离同样如此,这番若不让董承付出代价,陛下你难道要自己去付出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