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的是什么好运气的人,怎么先帝在时,陆侍中风光无限的时候,他跟陆侍中不说半点搭不上话,但也就是个遇见了行一下礼的交情。

反而先帝去后,倒是一次次被迫跟对方有交集,而且件件都是要命的交情。

有些消息最难以瞒过的从来不是贵人,反而是如秦俊这般的人。

秦俊也是从先帝时代走过来的,因为陆离的原因,更是直接参与了两次非常关键的纷争,什么带着三公夜扣宫门未遂、被一块玉佩强压着不得不擅自调兵出城……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压根不该是秦俊这个层次的人能够碰得上的,可偏偏就让他碰上了,可想而知这个权责的混乱程度。

在他看来,如今的许昌比之当年的洛阳也不差什么了——都很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真刀真枪已经亮出来的危险,但是比真刀真枪亮出来的危险更加危险,因为它的危险更加未知。

如果说曾经的秦俊还有着升官发财的野望,现在他的主要目标只有一个——活着。

陆离的存在,肉眼可见的就是挡在他目标前方的拦路虎。

他之前都是有意躲着对方的,再加上双方的差距,还真的没啥交集。

结果现在突然成为隶属关系了。

也幸好他们两个之间虽然存在隶属关系,但对方比自己高许多,不至于立刻看到自己。

陆侍中,陆卫尉,你可千万抬高了自己的头,万万不要低头看到我,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