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更倾向于袁绍胜的人里面,刘协是站曹操的。
这事吧,他就很难评。
当然了,也不排除是陆离高看了刘协,对方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面。
可如果是这样,事情都没有想明白就开始干,岂不是更加完蛋。
等到陆离下职,思绪都已经发散到袁绍打败刘协之后会怎么做上了。
还是石锤的一声“郎君”,将他从越跑越远、越走越偏的想象中拉回了现实。
不说他如今的年龄,就他们家的情况,陆离早就可以被称作“家主”了。
但因为陆离最为信任的石锤一直以“郎君”相称,府中其他人也有样学样跟着如此称呼。
陆离回神后走到书房,让石锤留下道:“昔日洛阳、长安旧人,如今还有几何?”
当年他在洛阳有人脉,帮着偷了何太后母子,迁都后跟着一起去长安的也有一部分,一直为他提供那边的消息。
但后面来到许昌后,陆离就没怎么跟那些人联系或者让他们动作了。
一来如今一切就在眼皮子底下了,他自己就能看到,二来也是护驾东归的路上损失了不少人,很多地方都断了,三来也是不想触碰某些敏感神经。
可如今既然成为了卫尉,又撞上了这么一桩天子要跟权臣夺权的戏码,正是启用他们,甚至给自己人好处的时候。
这么多年让人帮忙干活可没少画饼,有机会了总得落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