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袁术各种骄奢淫逸的时候,阎象恨不得来点什么事情让对方清醒一下,现在对方看起来似乎是清醒了,他又忍不住想要叹气。
嫁错人就是这样的(划掉)
选错明公就是这样的,你但凡不是脸皮够厚、底线够多变、身段够灵活,这辈子是富贵还是穷困,就全都绑在对方身上了。
碰着个不靠谱的,那也只能自认倒霉,毕竟人是你自己选择,难不成还能怪到别人身上吗。
他开口想要安抚:“自古谁无落难之时,明公不过一时困顿而已,岂不闻勾践卧薪尝胆之事。”
袁术虽然并非人之将死,但这么明明白白的输了一场,到底是真的清醒了些:“先生之美我者,私我也。”
反正袁术是非常清楚的,自己做不来勾践那等卧薪尝胆的事情,况且如今的他,哪里有什么资本去当勾践呢。
寡助之至,亲戚畔之,也不过如此了。
阎象不由沉默,但凡袁术之前有这份清醒,可能都不会有今天他们二人的相对无言。
距离陆离的《项羽论》问世已经过去好多年,但这篇文章可以蛐蛐的对象,还在一刻不停的增加着。
现在新的一位可蛐蛐选手,姓袁,名术,字公路。
不管是清醒还是混沌,他们迅速收拾好应有的东西,就带着为数不多的兵力出发了。
阎象清楚袁术心里不痛快,可是直到他们在下邳被拦住,想要退回寿春,却发现寿春这个被袁术称帝时选为都城的地方,此刻已经插上了写有“曹”字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