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经过的过程中,足够陆离听明白里面的情况了。
正是因为听明白了,陆离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听到的是那群人在暗指有人以寡居长辈谄媚于上,为求名利、寡廉鲜耻。
对方并未直接言语张绣的名字,可陆离听到的字里行间似乎都在说张绣。
陆离曾经从曹操那里听说过这场算计,可当时明明是失败了,而且当时对方应对得当,消息也都是控制住了的,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翻出来了。
虽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但是清楚的人都立刻就能对上号。
陆离让身边跟随的人一人去执金吾处诉说此事,一人留在此处监视,此时正值将行兵事之际,内部各处当要防微杜渐才是。
安排好这个,陆离目标不变,继续往司空府而去。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开头没有开好,陆离去往司空府的路上那叫一个一波三折。
先是酒肆那边的“寡妇论”,接着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孔融,以及他身边那为看起来好像有着远超自身体重反骨的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孔融看到自己后,打了声招呼,匆忙中带着几分慌张的拉着自己的朋友就赶紧走了,搞得陆离都怀疑自己今天难道看起来很吓人吗,对方怎么这个反应。
好似见不得人一般被友人拉走的祢衡,在走出一段距离后终于拉扯住了对方:“文举兄这是作甚,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在下难不成见不得人吗?”
你这个时候倒是讲究起体统来了,孔融心想。
回忆起这些日子从对方这里听到的各种言论,孔融可太清楚自己这位忘年交小友有多么擅长得罪人了:“见不得人倒是不至于,我只是担心你要是激怒了大鸿胪,对方让你当一次‘登徒子’又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