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委婉的表达奉先天性质朴,易为人欺。

——这就是个傻孩子,老好骗了。

所幸当初这事是曹操自己拍板的,所以也不会来找陆离要什么担保,当初既然眼馋人家的本事接纳了人家,自然也得接受对方“特别的性格”不是。

况且戏志才只是在信中说了有这个倾向,这就说明那边的情况还处于一个他能够劝得住的阶段。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吕布怎样,当然了,也不是完全不重要,毕竟当初给他安排的地方跟袁术那边挨的挺近的,他要是真的被那边拉过去了,对自己这边打击也挺大的。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要不要对袁术动兵。

这事要是放在原定轨道上,压根就不算是事情,什么春夏不轻易动兵,乱世谁还讲究这个啊。

但现在还是要讲究一下的,毕竟前脚刚表现了自己这边重视农事,后脚就要在春耕时期动兵,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郭嘉上前道:“袁术此人素来心高气傲,非可自持之人。欲望一起,便难自控,稍有火势,无需风助立刻便涨,如今所辖之地已有怨言,无需日久,必然人皆生怨。”

“人心一失,何人不叛。届时出兵,攻取更易,上下何人不喜迎王师。”

总结为,袁术那人自制能力不行,咱们就等着袁术那边搞得天怒人怨、人心尽失,然后可轻易攻破。

陆离对此却有不同看法:“人心之变,毫厘之间,我等早日出兵除逆,乃是顺天应民,为救世之人,可若是等待日久,此地自反,我等再去,便是不劳而获之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