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商定皇考谥号的时候,陆离本来只是跟别人生气的争论,但是当袁绍一站出来说话,对方瞬间就变成了一种仿佛被自己人背刺的愤怒。
之后洛阳传闻陆离有立储圣旨,他在皇兄那里听到袁绍在跟大将军就这件事情帮陆离掰扯。
后面他跟皇兄一同被宦官劫持出宫,他透过车窗也听到了袁绍对董卓说陆离的身份,让对方别误伤,隐隐看到两人之间说了什么。
因为他父皇对待陆离的好,不少人都暗中蛐蛐自己父皇可能跟陆侍中不清白,但刘协非常清楚这俩人有多清白,真的就是纯纯的君臣情谊。
反倒是陆离跟袁绍,他们俩人在刘协看来是真的有些不清不楚的。
比起这种早有预料、毫不惊讶的事情,刘协更关注对方说的刘表与张鲁的情况,又或者说,是刘表与张鲁背后的刘璋。
当初刘璋的父亲刘焉提出了要设州牧,被陆离在朝堂上好一顿怼,刘协当时在董太后宫中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父皇显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对自己的侍中百依百顺,提议通过后,刘焉这个提议者就成为了试点对象之一,任益州牧。
前年对方死后,他的儿子刘璋成为了新的益州牧。
多搞笑啊,那是大汉的十三州之一,而不是分封出去的封地,哪里有搞父死子继那一套的道!
虽然现在大家好像都在做类似的事情——占汉地为己有,但对方是宗室,这种事情由宗室来做,便不免有几分家贼之感,而家贼可比外敌可恨多了。
当初设州牧一事,陆离说“同姓亦有操戈之祸。”
如今看来,当真是前有之事,后必再有。
刘协忍不住看了一眼如今就在自己眼前的宗室,利益、情谊……
实际上站在国家层面,他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明明就是袁绍那边在询问关于处袁术的相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