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够坐在这里的,都是好好学习过的,可以说没有一个厌学儿童。
不少人甚至都可以说是非常热爱学习,可称之为“敏而好学”,但此刻他们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的老师不是刘备这样的人,不然高低得厌学的。
虽然对方说的很多,但明明这些内容也是相当具有可听性的,可偏偏被对方说出了一种催眠的感觉。
发现了自己这一波语言取得的奇效后,刘备不由想到了刘表,话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而当有人问这是怎么了的时候,眼泪瞬间落下,当初被刘表拉着哭有多么无奈,现在对着别人哭就有那么流畅:“令诸君见笑,只是我思及许都之陛下,许都之百姓,情难自已,有此失态之举。”
说完,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发表着许都为了度过疫病多么多么不容易,其他地方因为各有各的原因,无力支持,陛下也都是解为主。
刘备:“陛下此番派我前来,也是生怕各方有难以处的情况,无奈多受误会,今见大将军,知晓大将军处亦有不易,难免叹息国朝不幸,上下皆难,竟然唯有司空昔日治之地有余粮相接济,解一时之困,难望未来之日……”
说完,他看了一眼袁绍,又低下头叹了口气。
袁绍:……
好好好,你可真不愧是许昌出来的人。
现在你们那里都开始玩请将不如激将了吗,我袁本初莫非在尔等看来是什么傻子不成,三言两语便可哄骗了去?
没多少笑意的送走了虽然没有闹,但是又说又哭的刘备后,田丰上来就开始劝:“明公莫要被那刘玄德言语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