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这么一个不好的开头,这种按来说开了头就会变成固定例子的情况,在今年并未被顺势延续下来。
对此,众臣是既高兴,又不高兴。
不,应该说是他们既不高兴,又不高兴才对。
——真的延续去年的情况要入宫与陛下一起守岁,他们不高兴,通知说不用延续了,他们还是不高兴。
他们一如去年般不高兴,曹操却是一如去年般高兴的。
这次他再次邀请,陆离半分迟疑都没有就一口应下了,好似去年在意的“孟德兄家中父亲不喜欢我”的情况已然消散一般。
这种干脆与去年的犹疑,似乎可以解为爱与不爱的区别就是如此的大。
曹操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况且他自认为自己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计较之前的拒绝,他自己都觉得之前的拒绝,不是陆离不给面子,而是自己做的不够。
现在对方终于同意了,他也不用任何人提醒,立刻自觉回去做自家亲爹的思想工作。
丁氏看着对方这副忙前忙后的架势,只觉得对新妇最好的夫婿去调节婆媳关系也不过如此了。
所以男人哪里有什么细心、粗心之分,全都只需要看上不上心而已。
曹嵩看着自己儿子在上了心后来自己这里操心,只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什么儿子,而是大汉著名狐狸精战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