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作为张济遗孀,并非是什么无知妇人,听到这番对话,再看看步兵校尉这份作态,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今日这人来找自己,说是曹司空听说了她的存在,有接纳之心。

如今他们皆是降将,又已经离开了宛城,属于是已经将性命与前途半交给对方了。

再加上自己说这事的,也是带自己来此之人如今是张绣的步兵校尉,昔日是张济的亲兵,叔侄二人对其不可谓不信任,她也是见过对方好多次的,对于对方的这番话自然信了大半。

尽管对方体面的说什么张绣也是想要为她寻得良人,让她后半生不至于无靠。

可谁不知道这说辞只是拿出来让这件事情听起来好听的,实际上就是面对别人的索要,张绣没有选择拒绝,而是要拿自己出去讨好别人。

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可邹氏在听到这个结果后还是忍不住说要见张绣,对方听到她的请求后虽未明言,却也暗示这事不体面,张绣也感到惭愧,无颜见她,还是不见为好。

她信了。

今日在营帐外对方说的那番主动献上的话,邹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们总不能说曹司空你贪图美色强行索要的人,我们给你送来了。真这样说了,到底是妥协还是对抗呢。

所以要说的自然是我们主动将人送来,全是因为仰慕司空你啊。

可一切满含悲哀的信任都随着曹操的拒绝出现了裂缝,如今情况显然与对方所言相异,邹氏立刻意识到了不对。

这事在两不相知的情况下或许可以打一个信息差,甚至一切已成定局之后也就那样了,但如果未成,对方危不危险不说,自己绝对不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