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不再做走地鸡,与贾诩隔桌坐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说自己,倒是说起了贾诩:“先前我劝先生陛下身边非久留之地,如今兜兜转转反而要再次回去,是我耽误先生了。”
对方这话说的情真意切,换个心眼小的,一听这话可能真的就要顺势将自己的不如意推到对方身上去。
贾诩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又不是张绣绑着他来的。
贾诩:“将军此言差矣,此一时彼一时,昔日留与今日去,如何能够混为一谈。”
昔日便是贾诩,也没能想到陆离回兖州路上的神来一笔,竟然造就了后面如此多的阴差阳错,以致于现在一切变成了这般利好曹操的模样。
什么是福将啊,陆离对于曹操而言就是标准的福将。
当年那一场停留的含金量,至今仍在不停上升。
事实上当初那个被陆离派出去的伍长,现在都已经是千夫长了。
从管五人到管一千人,直接翻了两百倍。
这可能也算是起点低的好处,拥有更大的上升空间。
眼看着张绣还在那里为自己的未来动脑筋,贾诩都想要劝他别想了,傻孩子,你先将自己给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