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保护的人一派去,对方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真的主动就朝着三公开撕了。
他撕也不是明目张胆、面目狰狞的那种撕,他就是那种很温柔美丽,却又有有据的在收割权力。
尚书台原本拥有的自然不用多少,擦边可以拥有的、这些天被人拿着为难人的,那自然是拿来吧你,还有很多曾经尚书台做过却没有被申斥的,那自然也被归为“这自古以来就是尚书台拥有的权力”范畴之中。
一层一层又一层的,三公九卿被薅的不由发出抗议的怒吼:这原本是我的权力啊,这是我的职责范围!
但陆离又有话要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怎么着,你们的事情陛下管不了了是不是,如果陛下能管,那么俺们尚书台作为陛下的秘书自然也是要帮着陛下管的。
原话虽然不是这样,但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曹操还没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但陆离已经挟天子以架群臣了。
而当群臣去找刘协做主的时候,惊讶发现对方的事业运显然还没有结束,他们如今的陛下在对待陆离的事情上,是有点子承父业在里面的:“皇考在时,陆卿作为侍中如此无人言语,如今升作尚书令,同样的事情怎么就不行了呢?”
陛下,你可以不说话了,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这些年跟着你在各路反贼手里讨生活的情谊,终究是错付了!
还怎么就不行了,这里面的道想不明白吗,他当时作为侍中,是从先帝手里得到的权力,现在作为尚书令,是从我们手里夺走的权力。
大家为此愤愤不平,刘协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