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

你要是问这个,那你还真的没有冤枉我。

虽然心里“咯噔”了不止一声,陆离面上却非常符合情况的做出了相应的反应:“自是先帝告知,将军此言何意?”

皇甫嵩紧盯着陆离,浑浊的眼睛似乎都再次明亮起来,他看到了惊讶、愤怒、委屈,却不曾见到心虚、慌乱、惊恐。

事实上他是不想要怀疑陆离的,可他知晓那条捷径之后,总是忍不住想到自己征讨黄巾时,拦截到的那封自洛阳传给黄巾的信件,想到信里面的“速至”一词。

那时只当是在催促,甚至可能有着内应开城门的事情发生。

但随着陆侍中从先帝那里得知了捷径一事之后,他总忍不住往那边想。

尽管很难解释黄巾贼是怎么能够在洛阳搞出捷径来的,可他寻遍了人,都没有找到除陆离外第二个“从先帝那里得到消息”的人。

或许当时先帝还告知了宦官,只是他们都被杀死了。

可他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第114章 尚书令

再是如何感觉强烈,不论正确与否,感觉到底不能充当证据。

在强撑着却并没有从陆离身上看出什么不对的一场谈话后,皇甫家如今的住处当天夜里便挂起了白帆。

第二天陆离去府上参加葬礼时,来的人不少,曹操本人与几位武将、如今朝中的几位重臣,天子也派人前来给予追封、美谥,以及对于家中子嗣的嘉奖……

在能够得到的范围内,可谓是极尽哀荣了。

陆离看着冥堂中摆着的棺木,昨天还质问自己的人,今日却已经气息全无的躺在那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