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观对方骑射如常,想来便是真的也应当是不严重的。”
可是结合对方现在的情况来看,怕是当时老将军当真是中箭了,只是怕引起动乱在那里强撑着呢。
“后面因为蝗灾的事情,从上到下人心惶惶,军中险些生乱,皇甫将军当着众人的面生吞了一只蝗虫,才将乱子压下去。”
杨琦说:“诸多事故,加上将军年长,如今是真的不好了,府上都开始提前准备,以作冲喜之用了。”
这年头提前准备白事的用品,确实有着冲喜的意思在,但一个冲不好,也就真的用上了。
他看着陆离说:“我不知之前伯安去往长安见到皇甫将军后,是否发生了什么不虞之事,只是希望伯安莫要留有遗憾才是。”
若是因为心中挂着气而错过了与自己恩人的最后一面,这如何称不上是遗憾呢。
想想的话,简直跟子欲养而亲不在差不到哪里去。
陆离听了这事只觉得心情挺复杂的,可还是向着对方道谢了:“多谢公挺兄相告。”
“我只怕皇甫将军并不愿意见我。”
陆离这话也不是瞎说的,上次他去长安时,对方看他就有点看误入歧途青年的感觉了,换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那里是个什么成分呢。
陆离也没有一直跟对方说皇甫嵩,他对杨琦关心道:“我先前便知这一路艰险,如今听公挺兄之言,艰难远超所想,公挺兄可无恙否?”
真要说,杨琦年纪也不小了,跟皇甫嵩相差不了太多。
数一数陆离当年在洛阳交到的朋友,就没有一个年龄比他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