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曹操不由在陆离面前走了神。

其实曹操现在还是将自己当做汉臣的,可谁说作为汉臣就不会与汉帝相争呢,君臣之间的权力争夺时间,可远远大过君主与诸侯之间的。

陆离见状也没有搞什么在对方眼前挥手的操作,按照武者的自我保护机制,对方要是反应不过来,那是真的有可能拔剑砍人的。

他只是提高了音量唤了几句:“孟德兄,孟德兄?”

曹操在对方第一声之后,就已经彻底回过神来了。

他看向陆离,开口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伯安何故一直不曾蓄须?”

陆离倒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事实上反对的人大多蛐蛐他,便是相问也带着种“你不会是xxxx”的阴阳怪气感觉,这样相问,自然不会从陆离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而支持的人支持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这样做的原因,自然不会相问。

曹操还真的是第一个相对平和问出来的人。

总有人在想象答案,想象其中的难言之隐,可答案其实很简单:“我不想。”

而且这样做或许违反某些约定俗成的流行、习惯,却并不违背规则。

礼仪会规范官员的服饰,会要求须发洁,甚至会对香料进行某种规范,却从没说过你要是不留胡子,那就不能当官。

要是真有这样的规定,以后对付政敌都不需要算计什么了,上趁着他睡觉想办法潜伏进他家,把他的胡子给剃了不就行了。

政斗,嗖易贼。

曹操有些心情复杂的看着陆离说着我不想,规则没有规定必须要有,所以我就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