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宏那里,陆离走的路线一直都是想要让别人在意看重你,重要的不是你对于对方的付出,而是要想尽办法让对方来对你付出。
其中过程固然少不了自己的付出,可本质目的还是为了赢得对方的付出。
最后的结果,证明了陆离的成功。
可对待曹操,陆离却并没有走这样的路线,他在曹操这里主打一个无私地为民奉献,不求这个、不要那个,个一个大公无私状态。
没委屈时是没委屈,有委屈了也是没委屈。
他考虑到的是自己如今情况的不同,考虑到的是曹操与刘宏的不同,可或许这些因素确实存在不同,可人性的本质在某些方面却是相通的。
他是否在某种程度上过于固定形象化曹操,又在某种程度上放低了自己呢?
陆离尝试着回到原本熟悉的赛道上,而此刻显然是个好机会。
所以本欲豁达直率坦言并未受到委屈的话语,变为了停顿之后带着些微不自然的“不曾”。
语罢,他望着眼前的桌案,好似那并不精美的雕刻中,蕴藏着什么天地之间的至玄机,以至于让人久久难以移开视线。
曹操见此,又是感动且心痛,我的谋士为我受委屈了,又是不觉有着些许欣喜。
是的,欣喜。
人面对外人时总是不免强硬,再是悲苦的痛处也得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强做出体面的样子不使得自己漏怯。
而那些柔软的内里,那些失控情绪的宣泄,面向的都是被自己认可的自己人。
陆离之前对他就一直都是“强硬”的,好了说好,不好了也说好,有时曹操分得清实际上的好与不好,可有时候对方也会让曹操都分不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