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资格跟落实是两回事,但有总比没有来得好。
陆离没有拒绝,在见证完刘协的加元服仪式后,陆离向着暗中耿耿于怀的郭汜递去了拜帖。
郭汜看到前面送过来的拜帖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你说这是谁的拜帖?”
陆伯安,是他想的那个陆伯安吗,不会是什么恰巧撞姓、撞名、撞字的人吧。
对方这难道是终于想起来,自己挑拨离间应该找谁了吗?
郭汜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又有点高兴,又有点憋屈,有点得意,更多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高兴。
他是想要拿一下乔的,也好让对方知道,他郭汜可不是什么想见就能见的廉价人物。
可这个乔最后还是没有拿起来。
陆离看着在一旁当陪宾的贾诩,只觉得这一波似乎是流水的李傕、郭汜,铁打的贾诩。
怎么着,你是他们的共用大脑吗,还就你一个?
注意到贾诩在某些事情上的沉默以及巧妙的配合,陆离意识到也许长安这边的挑拨离间不用自己担心了,毕竟再坚固的堡垒也挡不住自内部发起的攻克不是吗。
郭汜做足了准备,现在也见到真人了,结果全副武装还是武装了个寂寞。
陆离本也没准备搞什么直白的挑拨离间,在发现贾诩的心意后,就更不会了。
郭汜一头雾水的与对方来了场不涉及任何政事与李傕的相谈甚欢,对方在见过自己后很快就离开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