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昔日于我乐安陆氏,于我陆伯安之恩情,离永世不忘。”
皇甫郦冲着陆离拱手一拜,陆离回礼。
离开皇甫府,陆离回到了给自己安排的暂时居住的官邸之中。
他非常清楚自己来到这里之后,一举一动势必引人注目,甚至一言一行都很有可能引发他人的过度解读,所以他干脆走“正常流程”的给李傕递上了拜帖。
贾诩正是因为这份拜帖被李傕请了过来。
李傕将陆离的拜帖递给贾诩:“以文和之见,这陆侍中意欲何为?”
贾诩接过拜帖看了一下,就是非常正常的拜贴格式,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语。
对于李傕的询问,贾诩不由一笑:“他意欲如何,将军何须问诩,不已尽在将军话中。”
你这还称呼人家为“陆侍中”,不就是觉得对方心向汉室吗。
贾诩点出了李傕的想法,而李傕直接解为对方是赞同自己的意思,这解倒也不能说是对,不过贾诩也没有什么反驳的想法就是了。
李傕如今,越来越听不得反对的话了。
以前找自己问策,那是真的问策,如今找自己问策,则是想要听附和之声。
贾诩不由想到陆离的那篇《项羽论》,当真是鞭辟入里、一针见血啊,陆治中。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傕对陆离莫名忌惮得不得了。
嘴上说着对方一百人马,我杀之如探囊取物,实际上接见人家都非要拉着贾诩陪同,好像他自己才是那只有一百人马的人一样。
看着对方自以为不动声色的兵荒马乱,贾诩不由在心中暗自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