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因为天象原因,时任太尉一职的皇甫嵩被罢免,如今暂且是一个“居家隔离”状态。
此次陆离只是礼节性的递上了拜帖,虽然知晓依照皇甫嵩的性格大概不会拒绝自己,却也做好会被拒绝的准备,可对方却是半点不曾犹豫的就与陆离约定了见面时间。
如果对方不曾对张角开棺戮尸,或许此刻陆离久别重逢的喜悦会更加真实一些,可若是不曾出现过那种事情,他们之间又压根不可能有如今的联系。
他们两人之间算是成也张角,败也张角,只是世人与对方只能看到“成”,陆离心中却清楚那份“败”。
陆离:“许久未见,将军近来身体可好?”
皇甫嵩自然不会说不好:“我于长安自无不好,倒是听闻伯安随孟德与那吕奉先多历战事,军中多有危险,温侯为人反复,伯安当要保重自身才是。”
陆离对此,自然也是无有不应。
至于应了之后做不做得到,这还真不是陆离自己可以决定的。
如今天子尚且决定不了自己的未来,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完成了私人性质的互相关怀,便免不了要提一点可能会影响私人感情的公事了。
皇甫嵩看向陆离问道:“伯安此来长安,到底所为何事?”
陆离能够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些许戒备,说来也是可笑,刘宏对待这位将军可称不上是多么好,可对方确实是对大汉忠心耿耿。
陆离受尽了刘宏的优待,却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大汉能够延续下去。
陆离:“实不相瞒,我此来目的有三,一为解释前番战事,二为看如今陛下可还安好,三为兖州牧有攘除奸凶、迎奉天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