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平了眉头,好似好奇道:“原来如此,不知李卿与郭卿作何想?”
刘艾沉默不语,显然这题对他而言有些超纲了。
刘协本也没想过能够从对方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他身边的人要是有这个本事,他还能是傀儡皇帝吗。
真要让他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到底希望李傕郭汜能够同意,让自己哪怕只能在朝堂上一言不发的看对方一眼,听对方有有据的侃侃而谈,还是希望那俩人拒绝,让他们二人难以见上这一面。
好像不论前者还是后者,对刘协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像是个摆件,见了如何,不见又怎样呢,相比起来,见了反而可能难堪。
自从自己成为皇帝后,对方见到的好像总是狼狈不堪、任人摆弄的自己。
莫说跟父皇相比,便是比之皇兄,也相差远矣。
刘协不是没有自尊心的人,可现实给不了他一丝一毫的尊严。
他的体面本该是天下的体面,他的尊严本该是大汉的尊严,可实际却是没有人在乎他的体面,没有人来保证他的尊严。
不,不能说没有,只是他们不是无能为力、望尘莫及,就是功败垂成、死无葬身之地。
刘协看着自己腰间佩戴的玉佩,不由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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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郭汜如今虽然已有不合摩擦,但到底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这次因为陆离来到长安,两人不免相聚探讨。
事实上就算没有陆离,他们两人也经常宴饮,多数是李傕邀请郭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