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可是说过,要将自己这个勾结贼匪的逆臣送往长安交由陛下发落。
那些本该受到自己管辖的郡县,如今当真还会服从自己吗。
守住了彭城或许还有来日,守不住也许未必是绝对的死路一条,可他的政治生涯绝对就到此为止了。
不只是他自己,他的家族子嗣,甚至是他的门生故吏,后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前者却绝对都跟着自己完蛋。
可是能够守得住吗?
陶谦无数次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阙宣合作,他怎么会觉得借着对方攻略其他地方后再吞并对方是什么绝世好主意。
傲慢者,傲上而慢下,他好像不是这样的,却又好像并无区别。
陶谦站在城楼上,招呼两边的人过来帮他大声传话。
“曹州牧,此尽皆是误会啊,昔日你父亲于我徐州经过,我以礼相待,只恨手下不免有不逊之人,至于那阙宣,更是天大的误会!”
“是那阙宣称要剿灭黄巾,我这才帮助了他,谁知他竟暗藏反心,自称天子,我发现之后立刻诛杀此獠,无有半分迟疑,我对大汉之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曹操对此不置可否,是否有误会,陶谦自己最为清楚。
当初若不是郭嘉与陆离早有预料,他的老父怕就不是单纯的担惊受怕、丢失钱财了。
至于那阙宣,哼,想着骗鬼呢。
“陶谦贼子无需多言,你残害旧日三公之臣在前,勾结称帝反贼在后,天下何人不恨。如今不过是死到临头、兵临败势之巧言令色,无人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