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开始顺毛了:“我也知此话难听,忠言自来逆耳,世上少有爱听之人,我是知奉先大度容人,方畅言无忌。”
吕布气开始散了,气呼呼不愿意与陆离对上的视线也开始往陆离身上转了。
陆离:“世人多爱人云亦云,遂对将军误解不浅,故而不免心怀顾虑,仰慕将军英雄,又惧将军反复。”
吕布闻言相当感同身受的怒道:“叹世人短见,我吕布岂是那等反复无常之人!”
这自信满满、委屈万分的架势,差点把陆离给不会了,我敢说你是真敢应啊。
说了名声上的问题,陆离又说回了如今的现实情况。
“虽是如此,曹公却是信奉先为人的,只是念及奉先如今兵将本也不多,费于攻城之上不免心疼,此州牧顾惜也,奉先切莫多心。”
他提起水壶再次给对方倒上水:“奉先勇武世所罕见,阵前斗将无人可匹,何不以此为途径,示己本领。”
吕布:“我确有此心,只是那陶谦手下并无大将,若是州牧不愿以宰牛刀去杀鸡……”
陆离:“若将军有意,我自当为将军请战。”
吕布隐隐意动,却道:“伯安当真愿意为我去请战吗?”
陆离微恼:“莫非在将军看来,我竟是信口雌黄之人吗?”
“伯安勿要生气,是布失言。”吕布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似是下了某种决心:“我如今兵将虽不多,却尽是百战精锐,若我愿出一队,同众人一齐攻城,为曹公献先登之功,伯安可愿为我麾下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