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毫不含糊的向对方甩去了《三项纪律八大注意》。

吕布申请撤回刚刚的话。

这是对士兵将领的要求吗,你这是在要求圣人吧,也没听说过曹操这边圣人成这个样子。

可对方这话言之凿凿、自成体系的架势,也不像是编出来骗自己的。

你们这里要是真这样,那我可就要跑了。

幸而陆离这话只是一个大喘气:“……此为我想之所在。”

吕布瞬间松了口气,想好啊,想自然可以随便想,但在现实中咱们就要现实一点了。

在经历过掀房顶之后,吕布自然且积极地接受了开窗户——莫要沿途扰民、毁坏农田。

陆离很清楚这份积极是短暂的,短暂到只要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一点麻烦,都会立刻消失。

甚至他半点不怀疑,对方此刻绝对在腹诽他这般是妇人之仁,不知兵的异想天开。

像吕布这样的重利之徒,想要打动他是要拿出好处来的,而且还不能是虚空画大饼,必须是能够落实的好处。

所以陆离跟对方打完没有多少用处且绝对不持久的大义牌后,就开始用利益说事了。

“奉先须知,我家使君与袁本初不同,一切妥当后是要为奉先增兵的,如今我家使君手下之兵多为本地或于本地安家落户之人,奉先若是不能管束军纪,怕是日后多有不睦。”

“况且兖州粮草多由本地征税而来,兵士扰民,民难耕作,此为本末倒置之举,若到时他们在此地成家,受害者莫非无他家眷属吗,将军这是爱兵之举,切莫心存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