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一个深呼吸拉回了自己险些被惊走的魂:“伯安何以这般疑我?”

陆离却是浅笑:“孟卓兄,以你之脾性,若无事,此时当怒斥:陆伯安,何以这般辱我。”

张邈可不会轻易承认:“我以礼相待,不想竟然待出错来了。陆伯安,你这是欲加之罪!”

“你莫不是心怀妒意,故而欲趁孟德外出,私害于我。”

陆离觉得对方说话还真的怪有意思的:“有不在声高,孟卓兄不必如此疾言厉色,左右若当真是我胡思乱想,孟卓兄无联络他人,欲里应外合之意,我难不成还能屈打成招、无中生有吗?”

陆离在诈他,却表现的好像手里已经捏足了证据,现在不过是来看一下他如何垂死挣扎、死不承认一般。

从陆离过往的成绩来看,他也算是世所公认的演技大师了。

而这次不同于正史上大家一起做这事,私情公义具皆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这次是张邈私人所为,隐晦的拉拢他人皆不能成,还差点被人怀疑是他帮着曹操钓鱼执法,

他心里或许明白这事未必能成,只是钻了牛角尖硬要一意孤行,却还只进行到跟吕布通信的阶段……

现在被陆离这么一点,张邈抬手近乎失礼的指向对方:“你、你……”

动作间,摆在桌案上的杯子被打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陆离面不改色,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汇,叫做摔杯为号。

也确实没有什么刀斧手随着杯子的掉落突然出现,有的是破防的张邈在那里又气、又急、又愤、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