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没有直接指名道姓,而是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开头,简化了一下具体情况,问:“这事我的那位朋友要是跟对方说了,对方不会介意吧。”

郭嘉像是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的看着陆离:“你那位朋友委实有些迂腐。”

他当然知道陆离口中的所谓朋友其实就是他自己,而这句“迂腐”也是真心的,不说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又能怎样,妾通买卖,况且他们大汉可不搞贞节牌坊。

陆离也实在不用这幅担心害到谁的样子,放心吧,谁都害不到的。

迂腐的陆离:行吧,又是我封建了。

他自己其实没什么好在乎的,毕竟当年跟着刘宏出入宫闱,差点就被当廷参上一本“秽乱后宫”了。

但是这种参奏主要是针对他,现在这是一个搞不好就害了别人了。

不管从当前来看,还是从未来看,这都不是一件很妥当的事情。

但一切就如郭嘉所说的那样,当陆离跟曹操简单的诉说了这段意外的“缘分”后,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喜,反而觉得这当真是挺有缘分的。

事实上这事卞氏也与他说了,他看着目前看起来跟二十来岁没什么太大区别的陆离,忍不住想对方十五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卞氏与他说的,当初陆离发出的种地喂鸡“邀请”,曹操都忍不住有点想笑,有种不愧是你的感觉。

更令人惊讶的是,曹操发现陆离在跟自己说这事的时候,脸竟然都红了,明明不含有任何暧昧的羞涩,却又活像是偷情后被抓到了对方丈夫面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