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人之常情,你坦然了,这事反而不算事,你非要暗戳戳的藏着掖着那些小心思,自己跟自己较劲、过不去,才是真的让所有人低看一眼。
曹操没有对陆离的私心发表什么看法,人家说自己心里的想法,难道你还要给人家评判一个对错吗,又不是要让你来当裁判的。
不过他隐隐觉得这话里还带有第三层意思。
他没有立刻想明白,只是再次问道:“私心如此,公情又为何呢?”
陆离:“离先前之公情,欲要天下百姓得安,如今……”
他看向曹操:“分毫未变。”
分毫未变,分毫未变好啊!
曹操突然起身,来回走了两圈:“伯安,我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说出来对方可能不信,其实陆离还挺解的,因为他也是这么一个状况,所以非常感同身受的建议道:“何妨从最想说的说起。”
曹操坐下:“在伯安看来,操可是值得以公情托付之人?”
陆离也没想到自己敢建议,对方也是真的敢听,对方这么直白,陆离也跟着直白了一把:“我心里隐约想说是,嘴上却又不愿意说出来。”
曹操觉得对方能把这么拧巴的心思用这样直白的语言说出来,这也当真是有本事。
而有些话看似说直白了,反而不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