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顺着这话再次将称呼改了回来:“孟德兄多虑了。”
这种称呼的改变是需要对方主动的,而且是明确主动。
这就好比现代领导说:“别称呼领导,叫我老王就行。”
你这要是真的顺着就改口叫“老王”,那就不对了,你依旧叫“领导”,对方的回馈如果是:你这人真是太客气了。
这就是要继续叫领导。
可如果对方说的是:“叫啥领导啊,叫生疏了不是,就叫老王,真别这么客气。”
那才是你真的叫“老王”的时候。
怀念过去的时候称呼一句“孟德兄”可以,对方随之亲切的称呼“伯安”,其实就有点顺着那份怀念表达“我们是朋友的意思”,可你不能真的就顺势一直跟人家称呼朋友啊,你是许攸吗。
虽然也许人家真的就是那个意思,但礼多人不怪。
在陆离看来,他们曾经有交情不假,但是有书信交情的是乐安郡守与济南国相,有见面交往的是陆侍中与曹校尉,后面同军对敌的是“盟军吉祥物”与联盟参与者,以及为对抗黄巾献策者与还未坐稳兖州牧对付黄巾不利者……
可是此刻,他们是陆伯安与曹州牧。
对于陆离称呼的几次变化,曹操想的与陆离相似却又不同。
在曹操看来,最开始的孟德兄,那是在怀念过去,后面的曹州牧,那是在定义现在,而再次改回来的孟德兄,这就是在展望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