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下意识开口道:“想来……”
这话一开口,陆离瞬间意识到错了,但若是不继续说下去,那更是错误,他半点磕绊都没有,带着几分沉色道:“想来是他善吧。”
“不顾念主家之境遇而心善,真为善乎?”郭嘉意有所指:“我知伯安心善,顾念旧情,可有些前人旧事还是忘了的好。”
陆离神色不明:“奉孝此言何意?”
郭嘉一笑:“我知伯安不欲前往长安,可伯安心中当真想要与嘉同往颍川吗?”
陆离还在保持沉默,郭嘉继续道:“伯安心中对曹孟德颇有看好,以我观之,如今青州黄巾虽人多势众,却心力不齐,那位曹太守于对付黄巾颇有经验,不出意外,必然破之,到时上上为人地两得,下下也必得其一。”
“须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却不知伯安缘何踌躇不前?”
说来也是稀奇,正史中离开袁绍之后足足隐居了将近六年的鬼才,如今却看不惯才隐居不过一年多的陆离在这里墨迹。
陆离好似敷衍道:“我许是在等待天时。”
郭嘉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你我二人,当真有天时可言吗?”
“天意之事,素来难测,料敌从宽,天时已然不眷,人力若再不为,你我二人生此一遭,莫非只是为世间碌碌之人添上两个姓名吗?”
“高祖三杰人尽皆知,谁会记二世、子婴之贤臣?”
郭嘉好似生怕自己说的不够生动形象,还拉踩了一把:“那吕布虽然越走越错,但到底也是敢做,我等在此笑他,却要成不如他之人,岂不更加可笑!”
陆离:“若依奉孝之言,雪中送炭,炭从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