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这些已经通过陆离的作为见识过他能力的人,口中说着看中他的才华,拉拢的最后目标,却好像只是希望把他放在身边当个花瓶。
对于这种事情,陆离是能说:婉拒,婉拒了啊。
去外面置办好东西,婉拒了陶谦,之后陆离也没有闲着。
郑玄眼睁睁看着对方一点“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都不存在,对着他宝贝了那么久的鸡直接就是一个割脖放血,这感觉就很难说。
就看对方那个熟练,以前没少干这种事吧。
虽然对方出生后就跟着亲爹上山守孝,但守孝期间对于饮食的要求除了最开始的三年会比较严格一点,后面不会强制要求你守孝就必须不沾荤腥。
这一点陆离在《陈情表》中也有隐晦提及,比如说他爹对他的爱,事必亲躬,为了他更好的成长做饭一类的……
但有一说一,大家当时的解是跟挥一下锄头的“躬耕”类似的,以为你爹就是站在厨房里指挥一下下人这样,就这已经很出格了。
但是看你现在这个架势,你们当年还真的就自给自足啊?
一时之间让人不知道该感叹你们守孝的诚恳,还是对“祖父慈爱”产生一点质疑。
毕竟真要是慈爱,别管孩子守孝的心有多么诚恳,那也不能真的就放任两人在山上自给自足啊。
郑玄不曾见过陆离的父亲,但他确实见过陆离的祖父。
那时他正从师第五元先学习,是天下诸多学子中稍有名气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