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存在的问题,是个大汉都应该反思的。
可惜现在没人有心思反思这个问题,许多人有自己的思考,关乎天下,关乎天下人,却并不关乎天下具体的每个人。
陆离不由想到自己去见那位疯哑巴,见到了却又没有出现在人家面前,充满了偷偷摸摸的感觉。
挥开那些能够身边的事情,陆离看向了如今的天下,又或者说如今的青州黄巾军。
青州临海,如今北上冀州失败,南下也已经被徐州挡过一波,再有动作,怕就是要西进了,而青州的西边是兖州,曹操此时正为兖州东郡太守。
曹操、兖州、黄巾,这三个词一旦被联系到一起,哪怕陆离这个某种意义上的历史小白,也不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啧,待到青州黄巾军再有动作,自己这悠闲日子怕也就要面临结束了。
很多人减肥前喜欢报复性饮食,美其名曰吃饱了才有力气减。
但陆离没准备在可能会到来的忙碌前报复性悠闲,他就是很正常的继续着自己的节奏,好像真的准备将这种生活持续到地老天荒一般。
在跟着郑玄学习了一段时间后,虽然不至于将陆离前世今生持续了几十年的学习方法彻底改变,却也吸纳了一些属于这个时代学习方面的思考模式。
郑玄的许多弟子学着学着就离开了,不是死了,而是离开了郑玄这里,这属于这个时代的拜师常态,有名大儒可能弟子上千,但是会常年在身边学习的也就几百,被亲自细致传授的亲传弟子也就几十。
不少人学习过程中都是遍访名儒,转益多师,游学四方,郑玄本人就是如此,或许会在某位老师那里专门留下学习几年,但是不会像现代那样老老实实坐在学堂里面,阶段性的一年一年往上读。
尤其是郑玄这样的私人性学堂,更不可能这样,毕竟这里本身也没法提供那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