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外出义诊回来后,陆离发现石锤看起来有些不对劲,那样子该怎么形容呢,有点像是在怀念张角,又跟平常怀念张角时有所不同。
更奇怪的是,几乎从来不会对陆离隐瞒什么的石锤,面对陆离的询问张口后又闭上。
陆离不算一个特别有好奇心的人,但石锤这样倒是真的将他为数不多的好奇心给勾出来了。
毕竟咱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啊,那可是关乎造反的某种“老底”都互相知晓的存在,什么时候还出秘密来了?
没在石锤这里得到答案,陆离正准备去调查了解,却被路过的郑玄叫住了。
他犹豫了一瞬,对陆离道:“我想,也许我可能知道为什么他面对你表现的这么奇怪。”
郑玄说:“今天他遇到了一个年轻人,那人是那边村子里木匠家的儿子,人们都叫他疯哑巴。”
陆离没有打断郑玄的话开口提问,他只是安静听着。
郑玄叹了一口气:“那个村子曾经信奉太平道,那个年轻人哪怕在黄巾乱后也……他是后来才变成疯哑巴的。”
陆离不由一愣,郑玄说的隐晦,陆离却听得明白。
那个年轻人想来是张角的忠实信徒,哪怕在黄巾事败之后也没有改变,村子里将他变成了哑巴,说他是疯子,是在保全自己,但又何尝不是在保住他的性命呢。
这种事情民不究,官不究,真追究起来大汉得死不少人,毕竟张角走过的地方涉及大半个大汉,太平道教的信徒何止百万。
因为郑玄不了解前情,想来在对方的解中,石锤是因为怕这事引起陆离的仇恨与伤心,才对此缄口不言,他的《周易》学的虽好,却也没有玄幻到什么都可以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