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要不是早早就被交代过,他这个时候可能不是拔剑相对,就是主辱臣死,反正绝对不可能是毫无多余的举动。

见到信如自家州牧所料那般被烧,送信之人问道:“州牧令我代为询问,可有话语相告?”

陆离看着在火中烧成灰烬的书信,他清楚袁绍这是得不到的在骚动,若当初他真的忍耐从之,如今怕就不是这个待遇了。

心心念念想要却得不到的,跟主动来投赶走赶不走的,怎么会一样呢。

所以面对询问,他只道:“该说之话早已说尽,我与袁州牧无话可说。”

在袁绍的信使离开后,陆离汇总了一下如今各方的形式,觉得现在还不是出仕时候,继续开展着自己的农畜大业。

养鸡他是专家,种地他也算行家,现在陆离开始发展新项目了,比如说养猪。

陶谦看着今天刚从那边送来的《母猪的产后护》,再看看一旁摆着的《如何更好的沤肥》、《宦官虽恶,宦猪却好》、《小鸡带你一起飞》……

骟猪在商代就已经出现了,如今陆离提供的是在一些细节方面的完善。

事实上如今士人是不怎么吃猪的,因为猪是吃排泄物的。

陆离倒是不在意这个,真要计较的话,庄稼也是施肥长出来的,没见到你不吃饭啊。

不过他也清楚讲究人们的毛病,这猪肉士人不吃,可以给百姓吃。

他给陶谦送过来的信件里面写的也是这个原因。

而陶谦看了以这一堆来自陆离的农畜业大作,只觉得陆伯安好像拒绝了为他出谋划策,却又好像一直没有停过帮他出谋划策,总结为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