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袁绍,巧言令色可不足以遮掩不臣之事。”

“你赌咒发誓向我要先帝之名,联军成立后又不急外进反忙内斗,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畏贼如虎,推脱敷衍,放任洛阳被毁而无悲,放任天下不安而无视,如今更欲学董卓再行废立,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哪里冤枉了你!”

袁绍:“绍不曾想,自己在你看来竟是如此罪恶滔天。”

他似乎失望至极,那样子让不清楚的看了还以为对方受了多大的冤屈。

陆离却不吃这一套:“本初兄演技精湛,惜先帝在时不曾得见,不然哪里还有张让等人的存生之机。”

这比喻是真的戳到袁绍的肺管子了,如果说之前的愤怒里面还带着几分表演,如今却是真的气急。

他甚至直接失礼的用手指指向陆离,连着两个“你”字,然后狠狠地一甩手。

“真是不知所谓!”

语罢,他就要拂袖而去。

但是刚走了两步,袁绍停了下来,他真是被陆离给气糊涂了,这分明就是自己的营帐,自己被人气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袁绍自己不打算走,却也没准备就这样将陆离给气跑。

毕竟上一个达成了这个成就的人还是董卓,而陆离被气走后做了什么,再没人比袁绍自己更加清楚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责怪孙坚干嘛非要多管闲事,何不干脆就让陆离殉了洛阳算了,省的回来给自己添堵。

但也就是想想了,真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现在早就开始聚众哭丧了。

而且一旦陆离真的殉了洛阳,这事情瞬间就严肃起来了,已经有忠臣义士为国尽忠,那么他们这群联军要是再不作为,那可就真的是对不起天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