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演出了十二分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愧疚难受,可实际上陆离并不觉得自己有亏欠刘辩什么。
不说他与刘宏之间其实颇有点真真假假、互相利用的意思,只是大家披着一层君臣相得的华丽外衣心照不宣而已。
演多了可能会有点真,但也就只是如此了。
而刘辩如今这个结果,真要说究其原因的话,抛开如今近在眼前的董卓,去源头上找问题,明明就是他的父亲、母亲与舅舅一起将他推入了此刻的绝境之中。
他父亲的有能力却不作为,知晓他的孩子在他死后可能会有的不堪却也只顾着自己的享乐,他母亲愚蠢的过度信任宦官逼急了自己的兄长,而他的舅舅则是心急之下引来了豺狼。
现在这三个人里面,刘宏与何进已死,何太后在刘辩被废,刘协继位之后,被董卓等人以杀害董太后为由被迁入永安宫。
董卓通过这场废立,倒也确实成功在洛阳更进一步的确立了自己的权威。
废立仪式结束之后,那几个全程都没有放松过对陆离监视的校尉倒是不再围着他了,而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的扫过陆离。
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在当朝辩论废立之事是,而上上次,是在先帝去后。
董卓不仅没准备事后算账,还颇为热络的对陆离进行邀请的行为,让这份注视越发炙热起来。
大家看陆离的眼神都不像是在看人了,他们同步了昔日宦官们的视角,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绝世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