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对方回答,陆离紧接着道:“董司空之所以为司空,全在救驾有功,若废立之事成之,司空当时救者为何。”

“非救陛下,司空不为司空,司空不为司空,无权以废陛下。”

“今日董司空当众言及这等之事,岂不作茧自缚,荒唐至极!”

陆离这说法吧,倒是真的颇有几分类似“白马非马”的诡辩。

说完了董卓,陆离也没有落下袁隗。

“想袁氏四世三公,不可谓不深受皇恩,先帝不曾辜负,当今陛下亦是多有信任,不想太傅竟是如此报国报君,还敢厚颜无耻言道此番逆行是顺天应民,当真可笑至极。

也不知道太傅此刻到底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坐于百官之前!”

之前陆离说董卓的时候还好说,他这么一骂袁隗,人群中可就出现变化了。

门生故吏啊,董卓虽然是个不按照寻常套路出牌的存在,但很显然不少人还是很遵守门生故吏这套规则的。

但凡此刻不是在说与废立有关的事情,他们早站出来帮袁隗冲锋陷阵了。

可现在这不是正在说废立之事吗,这个时候要是站出来,一个不小心被打到董卓那边去,以后万一……这不成了妥妥的乱臣贼子了。

袁隗的身子算不上好,之前先帝在时,他两次为司空,两次被罢免,都跟久病脱不了干系。

现在也算是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小年轻在朝堂之上指着鼻子骂,就差说他是他们家族的耻辱,个大汉的叛徒了,袁隗个人都被气的不好了。